望月星见摇摇头,离开别墅。
唉,毕竟是为西索定制的家具,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勉强了。
尽快锻炼自己吧,总不能被西索那个臭弟弟超过太久。
………………
“您又在看小麦寄来的信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望月星见的思绪。
“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努力。”望月星见放下信纸,道:“才两年就完成了中学的课程,马上就能进入高中了呢。”
“能被主人看上的,当然不是等闲之辈。”温特沃斯将加了双倍奶糖的红茶放在望月星见面前:“能做到这些事也不稀奇。”
“温特,是资助,你的说法总感觉怪怪的。”望月星见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好像我是对幼女图谋不轨的变态。”
“是我用词不当。”温特沃斯笑了笑,道:“不过主人您今年也十六岁了,正值青春期,对女孩子感兴趣也正常啊。”
“……你觉得我有机会接触女孩子吗?”望月星见摇摇头,但也没把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说出去。
就温特沃斯现在对他婚姻的热心情况,他怀疑他说出喜欢男人之后,今天晚上就能在房间里看到不应该出现的人。
望月星见叹口气,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蛋糕,顺口问道:“西索最近怎么样了?”
只是随口一问,望月星见也没希望能得到回答。
“西索少爷目前还在天空竞技场,已经停留了一个月了,目前还没有离开。”
没想到温特沃斯却回答出来了。
微微睁大眼睛,望月星见不禁叹道:“果然还是憋狠了,居然在天空竞技场待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