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别忘了带钱就行。”望月星见点点头,突然凑近:“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刚才睡觉的时候热到了?”

“没有!”伊尔迷抬手捂住通红的耳朵,一双猫儿似的眼睛仰视着望月星见:“还走不走?”

“当然走了,好不容易能让你这个铁公鸡拔毛,这个机会怎么能错过!”望月星见嘿嘿笑道。

虽然他和伊尔迷总是电话联系,但他可没少听西索抱怨过伊尔迷的抠门、死要钱,能从他手上占到便宜,回头他可要好好在西索面前炫耀。

两人收拾好自己,趁着夜色,悄悄地从酒店溜了出去,临走时,望月星见还不忘给温特沃斯打了个电话,嘱咐他好好休息,晚上不用给他送饭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应答,望月星见嘴上应着好,面上却笑嘻嘻的给伊尔迷挤了挤眼。

挂掉电话,望月星见道:“好了,这下没人管我们了,走喽!”

说完,望月星见率先翻下窗户,伊尔迷紧跟其后。

“你不用对太顾忌那个管家。”作为封建家族的大少爷,伊尔迷依旧对望月星见对管家的态度很是不满:“身为下人,哪来的权利妨碍主人的自由?”

“都说了你不懂。”望月星见摇摇头:“我和温特沃斯是家人嘛,他从流星街出来,也没什么其他亲人了,看我看得紧点很正常了。”

“那可不一定。”伊尔迷给望月星见科普:“流星街出身的人,虽然没有亲人,但肯定少不了同伴。”

“同伴?”望月星见不解,温特沃斯会有同伴吗?

但是当初他被关起来,要判处死刑的时候,明明没有人去救他啊?

“没有同伴,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在流星街活不下去。”伊尔迷六岁的时候是在流星街历练的,因此对那里的规则很清楚:“被遗弃在那里的孩子,要么互相坑害、要么报团取暖,孤身一人的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