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下车,望月星见就僵在了原地。

好、好多人!

说起来还有点丢人,因为常年不与人接触,当年能朝着系统嘤嘤嘤的社牛退化成了现在这种见到人多就害怕的社恐,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还会展露一点当年社牛的风采。

好在望月星见不是一个人,还有温特沃斯陪着他。

贴心的管家一眼就看出了望月星见的僵硬,微微笑了下便走上前来牵住望月星见的手,带着他朝会场内走去。

出示了邀请函,两人在侍者的引导下进入会场。

因为是棋类比赛,为了保证比赛能够正常进行,赛委会邀请的人很少,除了裁判,也只有几十个观众,大部分还都是媒体。

人少了,望月星见也就没那么紧张了,在侍者的带领下朝他们的座位走去。

赛场用一圈隔音玻璃围住,里面摆放着十对桌椅,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副军仪。

玻璃外面,一排排座椅像是会议室那样整齐的排列着,望月星见和温特沃斯在侍者的引导下在前排的座位上坐下。

原本看时间温特沃斯还担心他们会迟到,没想到到了比赛现场,到的人寥寥无几,他们竟然还属于比较早的那一波。

比赛选手们站在玻璃围墙外面,从望月星见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他们,选手们站成两排,一共二十人,在主持人的引导下进入会场。

军仪比赛要持续好几天,今天正是初赛,选手自然也不会只有二十个人,只不过会场面积有限,只能一轮一轮的进行。

按照人数来看,说不定只初赛的淘汰赛就能持续两三天,毕竟棋类比赛的时间比较长,一场比赛最多可以进行两个小时,一天下来也就能比四五场。

望月星见打量着场上的选手,低声和温特沃斯交谈:“温特,我不太了解军仪,你事先有了解过吗?有没有什么热门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