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下按钮,升起隔板,将裘德也隔离在前面,后座上只剩下他和西索。
“……我会保护好自己。”望月星见开口,他掀起眼皮,认真的注视着西索:“也会保护好你。”
在西索没有被接回来的那十几年人生中,没有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但想也知道这不会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否则西索怎么可能异变成这样?
望月星见觉得,西索变成这样,他那个早早嗝屁的便宜父亲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管是原主、还是西索,他都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
西索敛住笑,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望月星见,眼底的情绪明灭不定。
……保护他…吗?
西索突然扭头,车内的灯光昏暗,照不出他的脸,只能依稀看清倒映在车窗上的影子是在笑。
“……那我就这样期待着了。”西索的声音很轻,嘴角扯开,露出一个笑,带着些癫狂的意味,鎏金眼睛通过倒影看着望月星见:“但是,在那之前,不要被我摘下来,也不要腐烂啊,弟弟。”
被摘下的苹果和腐烂的苹果都一样,没有继续下去的价值,既然夸口说要保护我,那就永远不要被我摘下来,永远的挂在枝头,永远的不可战胜,永远的作为我的目标。
“嗯,我会的。”
望月星见为自己比了个大拇指,俊秀的脸上带着笑,眼神坚定,虽然觉得西索的世界观仍需改造,但还是道:“我可是家主,当然会保护好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