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禁打了个哆嗦,低头自言自语:“那被你盯上的那个人可真倒霉。”

谁说不是呢?

西索懒洋洋的洗着牌,因为无聊,搭起了扑克牌塔。

虽然光线很暗,但他却能准确的把扑克牌稳稳的搭起来,垒得高高的,然后推倒,重复这个过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男人站起身,放松的伸了个懒腰,对西索道:“报告你是要纸质的,还是发给你电子版的?”

西索推倒半成品的牌塔,站起身,回道:“没有必要,直接告诉我结果就可以。”

“真是个怪胎。”男人嘟嘟囔囔的,但还是依言告诉了他结果:“确实是兄弟没错,只不过母系血缘不同,但父系血缘一致。”

得到结果,西索便转身离开了,没有多问,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

“喂——!小子,别再回来了。”背后,男人点起一根烟,昏暗的房间里亮起一点火光:“这里关不住你,你也不属于这里。”

说着,男人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团成团,扔给西索:“你应该去见识一下更广阔的天地,虽然随时都可能丧命,但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西索歪头躲过纸团的袭击,右手准确的接住纸团,他没有打开看,只是随意的抬起左手朝男人挥了挥,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房间。

…………

回到砂尔家,已经是夜晚,西索照常走进自己的那个房间。

虽然装饰简陋,但目前那的确是他唯一的居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