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望月星见点点头,笑道:“很高兴认识你,织田作。”
闻言,织田作之助微微皱了皱眉。
望月星见对他的称呼让他想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港口黑手党的前任首领,也是不久之前,在港口黑手党的大楼上纵身跃下的那个人。
他的名字是太宰治。
“啊、这位小哥,这样叫不对哦。”这个时候,老板的咖喱饭也做好了,将热气腾腾的特辣咖喱饭放在望月星见面前,老板用围裙擦了擦手,道:“应该是织田、作之助才对。”
“我知道的,老板。”望月星见拿起勺子,向这位老板笑了笑,道:“但是感觉这样叫比较亲切嘛。”
“我想,织田作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望月星见看向一旁沉默的织田作之助,笑嘻嘻的问道。
矛头指向自己,织田作之助收回跑远的思绪,老实道:“有些奇怪,不过这样叫也没什么。”
名字本身就是为了被人叫才取的,至于怎么叫,只要不涉及侮辱,都没有问题。
“哎呀,果然。”望月星见一手托着腮,垂眸看着盘中的咖喱饭,道:“织田作身上莫名的有种治愈的感觉呢。”
不愧是被太宰治放在心头的白月光,真的是一个充满治愈力的男子。
“嗯?谢谢。”被夸奖了一句,织田作之助说了声谢谢,随即道:“咖喱还是要趁热吃,凉了就没有那么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