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见好像说兄长大人给他的册子在包袱下面的?
左右一时也没事做,继国缘一干脆拿过包袱,翻找起那本册子。
就如望月星见所说的,册子被他放在包袱的最低端。
经历了连日的摧残,原本就十分陈旧的册子变得越发的破烂了,继国缘一伸手抚平册子上的褶皱,小心的翻开。
……
匆匆跑下楼的望月星见正好撞上了和医师一起回来的店员,解释了一番已经不用医师之后,给人赔礼道歉,顺便还付出了一笔出诊费,总算是把人打发走了。
望月星见颇为心累的端着粥,回到房间。
房间依旧是他走的时候的样子,房门半敞,只看到一抹坐在桌前的人影。
推门进入,望月星见看着坐在桌前的继国缘一,道:“缘一,来吃饭了,刚才不是有些渴吗?正好喝点粥,润润喉咙。”
却没想到,听到望月星见到来的继国缘一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抬起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空茫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连忙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望月星见走近继国缘一,问道:“怎么了缘一?哪里不对吗?”
话音刚落,望月星见就看到眼前的继国缘一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