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星见看向四周,寻找着继国缘一的身影,想要求安慰。
找到人,望月星见扑过去,扒在继国缘一身上,委屈的哭诉:“缘一,我终究还是输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转眼之间怀里就多了个人,继国缘一下意识把人抱好,左手一下一下给他顺着背,问道:“怎么了?”
“寿海先生太狡猾了!趁我出去和他们切磋的时候暗搓搓抢了我义父的身份!”望月星见委屈巴巴的哭诉。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继国缘一有些无奈。
你情我愿的事,他也没法干涉。
无奈,继国缘一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同僚,用抱小孩的姿势带着望月星见离开饭厅。
身后,摄于日柱的武力值,原本幸灾乐祸的柱们顿时闭上了嘴,等到继国缘一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敢放开声音说笑。
嗯,他们绝对不是害怕。
只是为了照顾星柱受伤的心灵罢了。
……
是夜,产屋敷大宅陷入一片宁静。
趁着望月星见睡着的功夫,继国缘一悄悄离开房间,坐在院子里,看着冬日格外耀眼的月亮,陷入沉思。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思考那天多罗罗的话,同性之间也可以成为伴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