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被打破,仿佛又进入另一个极端,望月星见第一个回过神来,为自己争取福利:“怀孕了好呀!我要当孩子的干爹!”

望月星见高高举着手,生怕产屋敷幸哉看不到自己一样。

“啪”的一下,望月星见高举着的手被拍掉,无视继国缘一投过来的冷嗖嗖的眼神,炼狱然一郎抱着手臂,冷哼一声:“轮得到你这个小毛头?论资历,我可是最长的,干爹的身份怎么也得我来!”

尽管觉得自己还不到父亲那一辈,但在场剩余的柱们还是下意识开口:“还有我们呢!怎么让你说的好像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一样?”

“就是!炼狱也就算了,星柱你掺和什么?”

被点名的望月星见怒了,道:“什么叫我掺和啊?我怎么就不可以啊?我可是和幸哉一起长大的,有谁比我更有这个资格吗?”

闻言,其他人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有什么?我们谁不是和主公从小就认识的?”

“就是,星见君这话未免有些太自大了。”

“没错!我们也都是!”

“要说交情,我可是比你们认识主公都早,我才最有资格好吗?”炼狱然一郎阐述事实,虽然的确如此,但莫名的让人不爽。

“男人之间,还是靠武力解决!”望月星见拍案而起,挑衅道。

被望月星见一激,剩下的柱也纷纷站起,提起日轮刀就朝门外走去,饭都不吃了。

是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