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得望月星见如此难过,继国缘一开口,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和星见无关,是我的问题,当时在场的人里,我是直面鬼舞辻无惨的那个,但却没能及时发现他的诡计。”

眼见着战斗复盘马上就要演变成自我谴责大会,炼狱然一郎连忙开口,制止道:“行了,鬼王会逃脱完全是他太过狡猾多端,和你们关系不大,要按你们这么说,最应该负责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面对众人看过来的目光,炼狱然一郎咧嘴一笑,道:“毕竟我才是当时负责吉原周围的那个,但我也没能发现鬼舞辻无惨的踪迹,不是吗?”

知道这也是炼狱然一郎的一番好意,尽管心里仍旧有些自责,但长泽林晚还是摆出了笑容:“好了,虽然这次我们失败了,但好歹让我们见识了鬼王的厉害,等下次、我们一定会杀|了他的!”

众人都很给面子,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都露出了笑容,符合着长泽林晚的话语。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就都回各自的房间了,明天还要启程回总部参加会议,他们得养精蓄锐。

送走了炼狱然一郎和长泽林晚,望月星见回到房间,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角落里。

会不会有下次机会呢?

回想着原世界线里鬼舞辻无惨表现出来的性格,望月星见觉得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原著在被继国缘一削成了生鱼片之后,鬼舞辻无惨硬生生苟了六十多年,一直到身为人类的继国缘一老死,他才联合堕落成鬼的黑死牟着手围剿鬼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