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又不是梁山寨主,闲人一个,想去哪去哪。”她也低声道,“我巴不得在你这白吃白住,好好瞧瞧大漠风光呢。”
答里孛长笑。
“如此说来,我白白让人杀了一年的鸡。”
阮晓露大吃一惊,“你、你也有份?”
她想起当时时迁说的,“从江南到山东到幽燕”
靖康元年,对辽宋两国的鸡来说,真是不太友好。
答里孛欣赏她那一惊一乍的表情,蓦地收了笑容。
“你们在南国搞的什么鬼,别以为我猜不出来。宋室衰微,你们要想取而代之,少不得需要我大辽相助。虽说是从长计议的事,但早早通个气,也好劲往一处使。你们若是处处给我使绊子,我也不介意帮赵桓清理一下这群不听话的刺儿头。”
阮晓露望着蓝天白云。就知道这免费美酒没那么好蹭。
数年不见,答里孛变化甚大,但有一样和做公主时没什么变化,威胁起人来,还是那么直接。这种话,换成任何一个辽国臣属,都绝对不可能出口。只有答里孛本人,才有资格坦率如斯。
阮晓露点点头,许久,才笑道:“这是哪个汉臣给你进的谗言?好像我们
”
她忽然眼一尖,瞥到帷帐里一角蓝色的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