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要往外走。拿我们的盐,做四海天下的敲门砖。”李俊望一眼海面,道,“到那时,人心思变,皇权式微,改日换天,兵不血刃。——唔,我虽然不十分买账,但

试一试也不要紧。”

童威童猛这下乐了:“阮姑娘何时跟你说了那么多,怎不跟我们讲讲?”

李俊轻轻白一眼,“因为你俩烧饭难吃。”

提起阮姑娘,几人谈笑如常,仿佛只是说起一个常在远方的朋友。

一群水寨喽啰却颇为伤感,抚摸那几道熟悉的杠铃,念叨了一阵,又吹捧李俊:“俺们晁寨主说了,李帮主有情有义,仁德兼备。没有盐货之利,十六州百姓至少比现在穷一半。等这次回来,他请你去梁山一聚

“歇歇吧!”李俊斥道,“我倒是想金盆洗手,江湖上寻个净办处躲着,你们呢?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梁山就当我是摇钱树

一群喽啰嘻嘻哈哈,听李帮主日常发牢骚。

否则,为何不派个人来替我?我一说不想干,你们就来什么,大义啊,大局啊,替天行道啊

算了,我认命。真洗手不干,怕是也挺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