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丞陈棁,左司谏赵善祥,国子监正秦桧

听着长长的死亡名单,宫城内的高官们兔死狐悲,百感交集,觉得让土匪锁上一夜也不算什么。

花荣道:“你们看好了啊,百姓伤亡,跟我们没关系。那李

那黑大汉还中了我的箭呢。”

屠杀无辜人人唾弃,这锅万不能背。

鲁智深则不耐:“还统计个鸟?洒家做主,直接拿出金银钱粮,在宫门口赈济家属不就得了!照你们这般做法,明年也算不完!”

赵桓苦笑:“百姓无辜受难,义士们愿意出资赈济,再好不过

他话没说完,鲁智深揪住一个小黄门,笑问:“酒家出门匆忙,不曾多带得银子出来,你们有银子借些与俺。府库在哪?”

赵桓傻眼:“这,这

没让你们用我家的钱哪!

鲁智深瞪他一眼:“也是个不爽利的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抗议也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梁山好汉借花献佛,抱出一捧捧金银布帛,拿皇家资产、以及抄没的贪官财产去抚恤百姓。城内初经大乱,秩序混沌,禁军维持不住,只能让梁山军马出手弹压,杀了不少趁火打劫的流氓,脑袋挂在路口,倒赢得百姓的大幅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