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不敢瞎提议,一推六二五:“你说了算,俺们跟着便是。”

延福宫靠近宫城西侧。借着风声,阮晓露似乎能听到有官军大呼小叫,声音越来越清晰,说明李俊带领的外围人马,正在一步步收缩后撤。

尽管有数百精锐兄弟守御宫城,但和冗重的禁军体量相比,依旧是九牛一毛。禁军虽然本事不大,但人海战术堆上去,一轮一轮的车轮战,体力先耗尽的肯定是自己一方。

时机稍纵即逝。她让人把赵桓带到面前。

赵桓已经面如死灰。他今日见到的死人,怕是比一辈子见到的活人还多,下半辈子怕是日日要做噩梦。

他拼命往墙角缩,结结巴巴地道:“先皇年迈体弱,长年服药,今日归天,也

也是命数。我是太子,父皇薨逝,现在由我监国。尔等庶民无知,擅闯宫禁,本宫可以赦免,只要你们

郑皇后见太子如此软骨头,气得脸色发白:“你

乱臣贼子,太子何故与其沆瀣一气,先皇九泉之下得知,心也不安!禁军随时可至,千万要坚持

赵桓无言以对,只是啼哭:“可是他们真要杀人啊

郑皇后凛然道:“他们若杀了我,是本宫为国捐躯,求之不得!太子,你站起来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