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围尸打援”,直到大家杀得累了,地道里头的皇城司宿卫终于觉出不对,只道宫城已尽被“刺客”势力控制 ,有的丢下兵器,举着双手出来投降,有的慌忙向后转,急急如漏网之鱼,向来处逃窜。

宫内众女远远看到匪兵杀人如割草,都吓得魂飞魄散。

几个黑影自城墙跃下。童威童猛带着一队盐帮精锐,大步前来会合,身上都是恶战的血迹。

“李大哥派我们来通报,”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道,“放的火都扑灭了,残余的禁军已反应过来,集结在外城。只因咱们手里攥着皇帝后妃,因此不敢妄动,和我们盐帮的队伍僵持着。但禁军兵马数十倍于我们,恐对峙不长久。如果能逼得皇帝下令

两人说一半,忽然注意到身边有陌生动静。

一具丰腴圆润的遗体被放在李师师家的门板上,慢慢抬进了延福宫。一群缴械投降的宿卫趴在地上,朝那遗体流泪磕头。

童威神色一滞,满眼不相信。

“这死的是

阮晓露无可奈何地看他一眼,轻轻点头。

童猛也明白过来,齐齐傻眼:“你们要杀皇帝,咋不早说呢?”

阮晓露:“不是我们

郑皇后呆呆注视那门板上的人,几度晕厥。

阮晓露头都大了。出发前,她和吴用制定了几十样预案,却没有一个能料到如今这诡异变数。

皇帝莫名其妙死了!就在梁山军马大闹东京的当天!

她再次澄清:“不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