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伏进草丛,就看到了灵异景象:假山旁的一处小屋,屋门无风自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门口一盏灯左右摇晃,投下扭曲的影子。

何成趴在她身边发抖,低声道:“这里的鹰爪都清掉了,花园里现在没人

阮晓露拍拍他肩膀,安慰:“也许是条狗,是只猫。”

话音未落,从那门内,伸出一双苍白带血的人手。

何成眼一翻,晕过去了。

阮晓露顿悟:“地道!”

燕青跟她说过,皇宫大内有地道直通城离,这事不是什么机密,凡是在东京住过三个月以上的,基本上都有所耳闻。

她用力揪何成耳朵:“醒醒,皇帝来自投罗网了!”

皇帝从地道回宫,随行而来的必定也有大量禁卫。阮晓露迅速传令小队,严格埋伏,不许出声。

果然,片刻后,一个宿卫将官从地道里爬出,左右看了看,确定自己的位置,明显松口气,坐在地上揉自己胸口。

又爬出几个小兵,和自己的长官围坐一圈,却是低声抱头痛哭。

“此番定然性命难保,怎么办哪

俺家里还有老爹老娘

那将官也深深叹气:“咱哥几个一定要对好口风,就说刺客有百十余人,装备精良,早早埋伏在彼。咱们力战不敌,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