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当然不肯给反贼带路,扭捏拖延时间,不住悄悄回头观望。
鲁智深轻轻给他一个大巴掌:“磨蹭什么?”
赵桓哭丧着脸:“我是太子,开门,我带人去护驾
”
有人试探着开了个门缝。几个虎狼大汉当即挤了进去,给那倒霉的宫禁侍卫砍了脑袋。
“上!”
阮晓露还挺惊讶:“你们没流程么?也不用腰牌手谕什么的,全凭刷脸?”
此时明月高悬。内城外城已成修罗场,宫城内尚且华灯璀璨,到处燃着氤 氲烛火。而且由于皇族百官都在外面参加节庆活动,宫里多是后妃女眷,显得格外空旷。丝竹之声若有若无,奇花异草遍地都是。凡接近院墙楼阁处,便飘来风格各异的奇香。
留武松带一队兵马把守宣德门。但有异动,施放烟药联络。
其余人随她一道,直闯宫禁。
饶是梁山军马愤怒满腔,此时也不由得放轻柔了脚步,土包子似的惊叹身边的一切。
尤其是李忠周通抠门二人组,八百辈子见不到的奇珍异宝堆在身边,只恨自己没个太上老君的宝葫芦。只要能拿走那么一两样
“喂,太子,”李忠忍不住,压着嗓子道,“俺问你,这玩意什么做的?”
“真香,这里是御膳房么?俺正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