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蓦然想起临时战略:“洒家们是来保护他的!快说,狗皇帝在哪?”
此时禁军两司三衙之精锐都在搜捕黑大汉,正满城乱转。大内城防全靠皇城司顶着。
皇城司五千余亲从,主掌宫禁宿卫,是天子亲领之心腹爪牙,在宋朝立国之初曾是国家最为精锐的特种部队。但到了本朝,重文抑武的国策功效卓著,再没有人拥兵自重,威胁皇权,这些“爪牙”渐渐失了用武之地。加上天子懈怠,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城司也狂行悖法、纪律废弛,且主要职责变成了伺察民间舆情,抓捕诽谤朝政者,整日作威作福,于作战上倒荒废了。遇上梁山这一帮经年征战、武艺娴熟的灾星,勉强抵挡了几合,旋即节节后退,大呼小叫地去“叫援兵”,消失在一层层宫禁之中。
忽然,孙二娘徒手拎着个人,来向阮晓露邀功:“妹子,看看这位!”
那人二十余岁,三柳髭须,一身珠光宝气,早吓软了脊梁,朝一群好汉胡乱拱手:“大侠饶命,吾愿以金银相赠,汝等切莫行凶
”
阮晓露皱眉:“这是太子?”
怎么跟灰菜一个德性,第一反应就拿金银赎命,好像她们这帮反贼冒死进京,是缺零花钱似的。
陆续有喽啰带来俘虏:“他们尚在酒席里等待救援,让俺们一锅端了,哈哈!”
阮晓露在其中发现熟人:“啊哈,宿太尉。”
其余几个显贵,观其衣着,大约也都是各部高官。阮晓露令他们自报家门,无非是太子少傅、中书舍人、门下侍郎、给事中、大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