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平时,谁敢这么对梁山好汉讲话,此时已经被教训八百遍,哭爹喊娘地跪地讨饶。但眼下安道全便是大伙唯一的希望,莫说顶嘴,谁敢露出不快之色?纷纷做小伏低,忍辱负重地自我检讨:“是是,是俺们的不对,没照顾好寨主大哥,您千万别生气。”

安道全目光扫过一排排肌肉虬结的后背,稍微消了点气,冷冷道:“你们倒不必感恩戴德,是病人自己体格健壮,又有幸遇上老子,今番命不该绝。”

众人泪流满面,吴用为首,呼啦啦一齐下拜。

安道全气得跳脚:“病人刚睡下,都给老子安静!”

众人赶紧收住声音。原本打算磕几个响头的,赶紧收力,扭着颈部肌肉,疼得龇牙咧嘴;原本打算“扑通”一跪的,也赶紧扭转膝盖,圆润地在地上滚了两圈,硬是没出声。

朱仝抱着两个小婴儿,原本被安道全的嗓门吓得要哭,朱仝左嘘右哄,愣是把两个娃娃强行关机,揪着他的胡子睡了,也都没出声。

有人悄声道:“听说这安道全从不离开江南,这次是让张顺一路硬扛过来的。”

安道全本来背着手进门,听到这几声议论,忍不住打个寒颤,气冲冲地朝张顺 的方向看了一眼,口中喃喃怒骂。

张顺生怕得罪神医,连忙伸手一指,祸水东引:“不关我事!都是她让我干的!”

阮晓露:“我

安道全愤愤地看她一眼,掀帘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