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了?”
“无妨,”晁盖嘴角抽动,艰难地一笑,“许是回来的路上贪吃酒菜,肚腹有些作痛。宋江兄弟也是闹肚痛,躺着起不来。原本还想到山上来和大家见一面,是俺坚持让他回去府里养着
“
众莽汉笑呵呵:“那您也赶紧回宿舍养几日。”
吴用倒提着羽扇,拨开人群,赶到马车跟前。
“大哥是哪一顿吃得不妥,何时开始腹痛的?”
晁盖张口要答,一阵腹痛袭来,微微皱眉,抓下一把头发。
随行的喽啰七嘴八舌:“有那么三四天了吧,但俺们都没事,也不知是哪个黑店做饭不洗手,等查出来,把它砸了去
”
吴用面如土色。他千算万算,只防着朝廷暴力清算,没想到这帮人比他还阴!
此时又有几个人反应过来,低声私语:
“不会是那御酒御菜里有问题吧?”
“如何到此时才发作?”
“听说有一种慢行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