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就猜到她的表情,点点头,继续道:“两位师兄自然也是不信的。张大人好好的在开封当他的京官,没事出什么远门?心想大约是有人托名伪姓,冒充那个
那个
”
在江湖好汉口中,当官的大多坏透,有贪官、赃官、昏官、狗官等一系列骂辞;可对于不那么坏的官,倒是没有相应的词汇。白胜“那个”半天,最后只好简单地说:“
那个官。”
白胜言道,鲁智深武松都没见过张大人(第一届全运会时,张叔夜短暂莅临山寨并发表讲话,但大多数人都没认真听),可是那“张叔夜”官腔打得十分正宗,开口闭口对梁山的情况颇为熟悉,气质也不似常人,不由人不信。鲁智深武松商议了一下,见他两个儿子都受了伤,女眷也都受惊不小,不由分说,先带回梁山将息。
阮晓露轻声道:“所以张大人全家都在梁山?”
“给拨了客馆最好的房间,好吃好喝供着,天天请大夫调养,不敢怠慢,”白胜拍胸脯道,“只不过,他几次三番问起你,想要在临走前见你一面
”
“我在我在,”阮晓露拍案而起,“我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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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葱白椒料桂皮烂炖羊肉,阮晓露吃得精光,连汤也喝得一滴不剩。心满意足地抹嘴,揣两个大炊饼,背上行囊。
“对不住啦,”她笑着对李俊道,“延迟退休,不介意吧?”
白胜殷勤道:“你在前头走,行李都给我。等到了市镇,兄弟给你雇辆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