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循循善诱道:“谁是生下来就懂带娃的呢?他们学武功学得那么快,照顾小孩总不至于比练武还难吧?大老爷们力气大,耐力强,责任心重,头脑活络,原则性强,情绪稳定,急公好义,老实憨厚
哎,最适合照顾孩子了,比咱女的强多了。”
花小妹半信半疑,看向旁边唯一一个大老爷们阮小七。
“俺也帮忙的,就是崔大嫂不让。”阮小七拍着胸脯,在旁边佐证,“有一次俺值夜,听那崽子嚎了一宿,俺隔墙跟大嫂说,可以给他带上船,晃晕了,免得吵人。那院子里却丢出几块石头子儿,砸得俺脑壳一大包,现在还痛呢。”
花小妹咬牙切齿,抡起拳头就打:“有这事?”
阮小七落荒而逃。
花逢春作为梁山第一个“匪二代”,上山以后寸功未立,先把山寨整得鸡飞狗跳,兄弟义气都给祸祸光了。
阮晓露咬着嘴唇笑。花小妹气急败坏。
“别幸灾乐祸!等你伤好回山,你也得来帮忙!休想躲着!”
“这事好办哪。”阮晓露倚在床头,懒懒的道,“你不早点来找我。”
花小妹睁大眼睛,委屈得不得了,“你跑辽东去了,怎么找你?”
阮晓露往后一躺,指指自己的腿:“给我热敷。”
花小妹乖巧照做,按照阮晓露此前教的方法,先热敷,然后慢慢帮她做被动伸展。
阮晓露以手枕头,轻轻咬牙。刚刚长好的肌肉需要时常拉伸,以免出现肌纤维瘢痕增生,成为慢性损伤。因此疼也得忍着。
放到现代,这种伤可能需要手术,或者诉诸科技,安排五花八门的理疗。眼下条件有限,只能靠花小妹一双手。恢复时间以月来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