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的几个“海盗”也许懂点汉话,听他分析箭簇,不动声色地交换目光。但如山的铁证甩在眼前,就是不开口,摆明了要杀便杀,你奈我何。

这心理素质,更像正规军了。

王擒龙气得哇哇大叫,就要动拳头。阮晓露制止,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大声以女真话叫道:“乌烈王子!你怎么来了?贵体康健?幸会幸会!”

三个俘虏登时脸色大变,条件反射般肃立,齐齐向后看去。

盐帮喽啰又气又笑:“娘的!不打自招!”

又五体投地:“姑娘,你还会他们的话呀?赶紧问问

阮晓露哈哈大笑:“只会讲这几句,别的不会了。”

登州盐帮分部常年安居乐业,她忽然闯入其中,宣称外族入侵,在有些帮众眼里,不免有危言耸听之感,第一反应是:没那么严重吧?

直到现在,几个俘虏被她诈出反应,摆明是大金国派来的假海盗,围观的喽啰小弟才彻底相信这批人并非寻常海盗,盐帮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

阮晓露道:“郑大娘呢?找来没有?”

她一早就吩咐下去,派人把那些偷渡的辽东灶户叫来,方便跟俘虏沟通。现在趁热打铁,正好问些情报。

忽然,却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踏着盐池,踩出一串泥泞的马蹄印。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喽啰浑身带血,一头载下马,抬起血肉模糊的双手,“芝罘村遭海盗袭击,人都被掳走了,快去派人增援——啊,这怎么回事?这几个家伙是谁?”

与此同时,阮小二和阮小五驾船归来,船上带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盐帮喽啰。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那喽啰慌慌张张道,“两水集有、有人从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