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在比赛结束之际,拥有至少一张红色军功券,便可拥有计分资格。”

岳飞高声问:“可以要求自己的队员对身上军功券的颜色保密吗?”

“只要是在上述规则允许范围之内,尽可自行制定计策。”阮晓露道,“比赛场地,东至寨主大营,西至替天行道旗,南至水边玄女碑,北至朱贵酒店的马厩。凡出界者——”

卢俊义满怀希望地说:“一律判输?”

那他只要施展神力,把别人推出去就行了!

“凡出界者,即刻离开比赛,他身上携带的军功券也跟着作废。”阮晓露边想边说,不慌不忙地一边打补丁,“但是小组其他成员可以继续比赛,直到时间截止。”

她顿一顿,在选手们脸上看到各色表情。

“周围大家都是见证,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若有任何违规,定然无所遁形。大家后退!”

阮晓露大声一吼,无数看客兴奋地向后挪动,清出比赛场地。

“这样比试,公平合理,有没有意见?没有的话,放下手里兵器,到玄女碑这里来起个誓。”

虽说她相信这几位选手的人品,但按照梁山的打擂惯例。迷信环节还是必不可少。不过她也挺喜欢这个仪式感。放到现代,运动员参赛之前不也得宣誓吗。

她语速快,十位选手被她连番鞭策,头脑懵着,不及思考,都聚到玄女碑下。宣誓抓阄,各自认领了一队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