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支箭射出去,由于力道太大,报废了三张硬弓。阮晓露当然不会怪罪岳飞。赛后山寨清点兵器财产,她自掏腰包,赔上了这三张弓,然后就把此事抛在 脑后。
岳飞却一直惦记这事,今日来投义军,还特地做了三张弓带来,主打一个宁可麻烦自己,绝不让旁人吃亏。
梁山当然不缺弓。但人家大老远带来,阮晓露不好推却,挑了一张最软小的,当即背上。
岳飞手作麻背反曲弓!就冲这装备,她也得开始认真学射箭!
“其余两把,你带着用吧。”她笑道,“对了小岳,你这次出门,家里人知道吗?你师傅知道吗?”
虽然岳爷爷盛名传于后世,但眼下他年纪太轻,变声刚结束,一副初入江湖的萌新之相,阮晓露想膜拜也膜拜不起来,不如坦坦荡荡把他当个道上兄弟。
岳飞此时尚未成年。虽然在当前时代,像他这么大的平民青少年早就开始干活谋生,但他这一次行得太远,阮晓露生怕过几个月,他的家长找到梁山来要人。
“我的师父去世了。”岳飞黯然道,“家计艰难,我已禀过父母,自行出来讨生活。”
阮晓露深感遗憾。岳飞这么厉害,他的师父必定是绝顶高人,可惜不能相识。
“好。”她道,“今番既然来了,别的我不保证,至少饭管够
”
岳飞又问:“有饷银吗?家母多病,做不得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