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梁山泊落草日久,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得罪人,石秀临时改口:“那更得定时相探,免得尊夫人一介女流,受人欺侮蒙蔽,无人主持公道。”

卢俊义深以为然,连忙称谢。

北面小路上忽然骚动。有些新上山的喽啰奔走相告:“美人!来了个大美人!大家快去看!”

呼啦啦,一群忠实小弟撇了卢俊义,脚打屁股,作鸟兽散,把个大员外晾在当中,尴尬无限。

有那资历深的,跟着探头一瞧,赶紧道:“收收眼睛!这是山东有名的侠女一丈青,谁敢对她没礼貌,有你好瞧。”

扈三娘红衣银甲,骑一匹白色骏马,精神抖擞地小跑而来。她背对阳光,所到之处,花草为之增色。

“这是我亲自训练的一百庄丁,带他们来磨练磨练。”

祝家庄一役后,她和扈成兄妹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打理家产,跟梁山做买卖,很是扩大了一番家业。扈三娘将梁山打擂得来的经验学以致用,训练了一批得力庄丁,近来已不必亲自押镖。

阮小七嬉皮笑脸迎上:“你哥哥呢?他还跟我夸口,伤好以后,再打一架呢。”

“你不去维和?”扈三娘斜睨他一眼,“这是为国为民的大事,我还以为阮家兄弟会争着上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阮小七不好意思说自己抓阄输了,气哼哼扭头就走

晁盖见扈三娘居然自带一百兵马,俨然一个巾帼将领,喜得合不拢嘴,“女中豪杰”又夸了几十句。扈三娘不会客套,只微微一笑,行了礼,去和相熟的梁山姐妹叙旧。

小喽啰跑来跑去,忙不迭地将这上百人的名字登记造册。写着写着,又有旁人前来投奔。登记的速度跟不上新人报名的速度。

“丧门神鲍旭、锦豹子杨林、混世魔王樊瑞、滦州虎韩伯龙、没面目焦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