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见她对答迅速, 也微微惊讶:“据我所知, 凌振是那个甲仗库炮手,打了败仗,畏罪落草的?”
阮晓露点头。
张叔夜露出一副了然神情, 贴心地道:“让他在你们寨子里好好躲着吧!等个大赦,再下山来。辽国那边, 我自会找个理由给他们推脱。“
阮晓露心里盘算片刻,问:“女真那边,也接受这个条件?”
张叔夜道:“巧了。他们既不信契丹, 也不信我们汉人,却偏偏特地指出, 有一位山东萨满,身有神明护佑,特别灵验。只有她在场,他们才会考虑加入谈判
”
张叔夜笑着看她一眼:“我听说女真人口中的萨满,便是巫人方士,都是女性
”
阮晓露腾的站起来,双手乱摇:“别乱猜,这个真不是俺!”
张叔夜奇怪:“怎么?”
这姑娘古灵精怪,诡计多端,又是个傻大胆,惯会走偏门。去年误入辽东乱局,为了自保,搞点怪力乱神的歪门邪道,被女真人认成巫女神女,细想想也并非不可能。这“萨满”指的不是她,还能是谁?
阮晓露:“呃,那是顾大嫂。也是俺们山寨里的土
嗯,土包子。”
至于土匪顾大嫂怎么成了灵验萨满,她不准备对张叔夜全程坦白。一则当时自己小队所做之事,大致是在“叛国谋逆”的边缘来回横跳,最好别让当官的抓住把柄;二则在张叔夜的心里留一点神秘感,让他对江湖人士保持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