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走西边那条小路。连日下雨,其余的道路都冲垮了,陷车。”
---------------------------
与此同时,段景住监督手下,赶着一批大车,从东边小路出山。
“凌振兄弟,”他勾着凌振肩膀,亲亲热热地道:“这一批烟药,务必要比上次有所改进。若有偷工减料,兄弟可要脑袋不保。”
凌振脸一黑:“说的什么话。但凡有一点儿瑕疵的货,我绝对不会拿出手。”
这话倒是真的。瑕疵货都让喽啰去处理,他自己肯定不会沾手。
“那当然,那当然。”段景住嘿嘿一笑:“等新一批火炮铸好之日,我会再派人前来接洽。”
其实他也相信凌振的专业水平。但这次造访梁山数日,所见所闻实在有些诡异:先是阮娘娘见面一个抱摔,不让他进酒店休息,然后渡船莫名其妙侧翻。住在山上,每日竟无丝毫自由时间,随时都有喽啰候在旁边,拿杂七杂八的破事儿占他时间;还有客馆隔壁那个每天不出门、时常嘀咕咒骂的神秘人,还有夜深人静之际,窗外不时响起的辘辘车轮声
他做惯了小贼,感官十分敏锐,潜意识觉得,梁山这次接待自己,似乎没有上次那么敞亮。
不过人家货也交了,用的确实是精炼上好的烟药,和上次运走的如出一辙。段景住就算吹毛求疵,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聊着聊着,段景住就说:“凌振兄弟啊,自从上次辽东相识,咱们一见如故。不是我恭维你,你一个人,顶得梁山几千军马!在这水泊山寨里闭门造车,闷不闷得慌?你要是想出门散散心,兄弟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