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晓露良心微痛,说:“是俺们招待不周,今儿晚上请你吃顿好的。你受了惊吓,就住水寨宿舍吧,别挪动了。”
段景住却不干:“我不住水边。就上次我住的那个客馆,条件就不错。而且总归还得拜见一下寨主,见一下凌统制,看看这一批的货
”
阮晓露苦劝不动,唯恐再劝段景住起疑,只好吩咐喽啰:“给他安排一间客馆房屋,走流程报备。再安排几个服侍的喽啰。”
暗地里指派何成:“这个人去哪儿都盯着,不许让他乱走,尤其不能跟客馆里其他的客人照面。”
何成不解:“为啥?”
“否则咱们全山倒霉,”阮晓露头大,“这跨国军火商真不好当啊。”
半个时辰后,段景住和完颜灰菜由不同喽啰引着,一个走前门,一个走后门,前后脚入住客馆,隔着一堵墙,不约而同地往炕上一倒,各自想心事。
轰隆!轰隆!
凌振日常实验炮火。两人听得声音,四只瞳孔均是一亮,思绪回到千里之外的战场上,脑海里排演出无数血肉横飞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