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细雨绵绵,秋意寒寒,一队陌生的人马接近梁山地盘。

领头的那个大汉如同猛虎下山, 却偏偏穿了一套读书人的衣裳,包上一副肌肉虬结的身材;戴个朱子头巾, 裹起一个怒发冲冠的脑袋。行到一个岔路口, 他用马鞭轻抽从人后背,示意去问个路。

“请问, 李家道口往哪条路走?”

问明路径,一行人径直踏入朱贵酒店, 栓了马, 横七竖八地坐了一屋子, 脱下淋湿的外套, 晾在窗栏上。

朱贵见来者样貌非常, 连忙亲自来迎。

“客人

“汝乃此酒肆之掌柜乎?”那猛虎般大汉开口询问, 声如铜钟, “吾有手令一纸, 尔可观之,速速供货。”

朱贵听得一头雾水。这年头还有人如此讲话?读书读傻了?不过,他要是真的一年到头伏案苦读, 不应该是这么个身材啊。

接过“手令”,略略一扫, 朱贵全身一震,伫立了一会儿,马上换了一副官腔嘴脸。

“这个啊, 走流程,是应该来俺们——哦不, 我们的衙门。”

他模仿来人的口吻,一本正经道:“尔且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