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婆婆更是得意:“朝廷表彰俺勤劳守贞,封俺做
做
”
“太宁郡君。”阮晓露一字一字地夸张细读,“不得了,不得了。”
其实这“封赏”是阮晓露跟着宋江蹭来的,也不是什么黄裱圣旨,大约只相当于一个表彰锦旗,层层下令到地方官,在每年的节妇烈女配额里,加一个籍籍无名的老婆婆而已。而且郓城县也不知阮婆婆住在何处,只是贴了个告示,让这一批受封人员自己来县衙里取。过了好几天,消息才传到梁山,才派了个闲汉把它取了来。贴在墙上,不过是公文一纸,盖个稀薄的官印,还没有梁山的“寨主令”有排面。
而且不能吃,不能穿,不能换钱,纯属虚名。
即便如此,阮婆婆也爱之如珍宝,只让阮晓露轻轻摸了一把,笑道:“你瞧,国家没忘了俺。这个什么什么君,你记着,以后刻俺墓碑上。”
阮晓露:“
”
您能别想那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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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院子,花小妹、梁红玉、齐秀兰、李瑞兰等几个熟人已经等在里头,吆三喝四喝了几轮酒,笑她来得太晚,要罚酒。
阮晓露实在是吃不动了,灵机一动,“我从东京带来点新奇果子。”
到自己卧房开箱,却发现房里堆满了箱子,密密实实占了半个屋。
“是盐帮派人从江南送来的, 许是些土产礼物?”花小妹告诉她,“他们不知你在东京公干,就送到梁山,你兄弟叫人原封不动给留着,等你来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