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这些军汉回京以后,就会向长官报备,说烟药已经如约装船,运往高丽。茫茫大海,万里路途,无人再去检验这个消息的真假。

她对吴用略略汇报几句,道:“那我歇阵子,再行启程回京,打点第二批货。”

吴用犹豫一刻,略显为难:“今日聚义厅刚刚开完本月的表彰大会

“无妨,”阮晓露大方笑道,“等所有烟药到位,再表扬俺不迟。”

她也不缺那几张军功券。

不过还是好奇询问了一下兄弟姐妹们的立功情况。自从举办全运会以后,梁山在北方的江湖地位到达顶峰,接到不少诸如调和矛盾、化解世仇之类的请求。晁盖也十分大方,只要是正当请求,不论报酬多寡,一律派人去主持公道,回来以后拿军功。

“如今可不比以前,”吴用身边的喽啰笑道,“人人手里攥着一叠军功券,用都用不完。军师正在考虑,‘梁山跑腿’的定价应该涨一涨,三张军功券,太便宜大伙了

另一个喽啰道:“光涨价还不行,应该实行委托分级,难一点的委托要贵一点

跟在军师身边的喽啰近朱者赤,这脑筋就是比别人快一圈。

阮晓露笑道:“你们再商量几句,军功券就能当银子使了。”

没想到,吴用连连击掌:“蒋敬兄弟也提过此事,说江湖中人不认交子钱引,却十分认可咱们梁山的军功券,提醒晁大哥不要滥发军功,否则军功券变得像交子钱引一样不值钱,咱梁山的江湖信誉可就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