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教头居然直接把人打死了,果然是老当益壮,让她刮目相看。
张教头却满面骇然,喃喃道:“我没想打死他啊
”
阮晓露上前,忍着厌恶,将尸首略略检查一番。
“这人常年体重超标,心脏早就不堪重负。今日吃一惊吓,心跳血压飙升,再加上缺氧,极易导致心源性猝死。”她淡淡道,“全赖他饮食油腻,缺乏锻炼,放荡纵欲,不爱惜自己身体。您一把年纪,胳膊腿儿样样不利索,怎么可能打死一个壮年男子汉呢?”
张教头沉思半晌,道:“即便如此,那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现在就去官司出首
”
他颇有担当地说到一半,看阮晓露表情复杂,自嘲一笑:“若真那样,拔出萝卜带出泥,须得连累了你们。”
阮晓露把老爷子扶到空旷的角落:“我说了替您兜底,肯定不会撒手不管。”
这时候张三李四带着众泼皮回来邀功,说他们略施小计,把高衙内那帮走狗骗到一处地下赌场,一时半会出不来。
正得意洋洋地说呢,突然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吓得屁滚尿流,全跪下来。
“姑奶奶,您、您玩大了啊!当初没告诉我们
”
“你们是地头蛇,这事怎么善后,你们最有经验。”阮晓露正色道,“在场都是熟人,都是一条绳上蚂蚱,绝对不会出卖你们。事成之后,每人二十两银子酬劳。如若事泄,打入大牢,我自有梁山兄弟营救,他们可不认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