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寻思,请她去酒楼,那附近必定都是高衙内的走狗,真有姑娘跟他去“吃宵夜”,岂不是羊入虎口。
高衙内邀请了几次,她作势转身:“不吃。”
高衙内依依不舍:“娘子,你姓什么?要是寻不到丈夫,可以来殿帅府求我帮忙。娘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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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晓露翻个白眼,离开河滨,靠在一个栅栏门前,咬牙切齿。
“他不肯跟我走。”
栅栏门后,有人低声笑了一阵。
“也没留你?没用强?”燕青问,“至少还图个两厢情愿,不是太坏嘛。”
阮晓露嗤之以鼻,扭头低声道:“他那是谨慎,胆小!不敢跟人到陌生去处,多半以前吃过亏。一定要把我骗到他的地盘,他才能安心作恶。”
燕青道:“这个好办。你多说点甜言蜜语,做些小意儿,把他哄晕了,他自然跟你走。”
阮晓露:“
我刚才够甜了吧?”
燕青不语。天色漆黑,隔着栅栏看不清他表情,但听到几声无情冷笑。
阮晓露登时火冒三丈:“你行你上?”
吱呀一声,栅栏门开。燕青信步出来,瞥她一眼,从她脑袋上摘下那朵石榴花,别在自己鬓间,扬长而去。
阮晓露目瞪口呆。怎么好像他就等自己这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