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终究人生地不熟,反应比别人慢两拍。左右顾盼间,只见竹林里钻出来几个人。为首的二十多岁,身高大约和体重相等,衣着华丽,满脸红光。倘若把他脸上的油刮一刮,布施到大相国寺,可省三年香油钱。
这人踱着方步,一眼锁定在她身上,眼睛一亮。
这人身边,簇拥着一群闲汉,拿着弹弓、吹筒、粘竿,有的还提着篮子货物,当是刚从“庙会”里出来的。
阮晓露愣愣地想:看起来也没什么武功在身,女香客怎么跑那么快?
那油脸哥跟她面对面撞上,也是一愣,随后脸上像绽开一朵油花儿,笑了。
“这是谁家闺女?”他问左右,“清新自然,毫无造作,当真是这东京城里的一股清流哇。”
旁边一群小闲跟着起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接着堆起笑,朝阮晓露唱个大肥喏:“娘子,借一步说话。”
阮晓露:“
”
俺村里来的见识少,开封人就是这么调戏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