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贤妹。”

宋江惊奇不已,愣了半天,才堆起笑容。

“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嘴上客气,心里却犯嘀咕。自己是给梁山兄弟去了一封信,求几个本领高强的保镖。不会把她派来了吧?

明明有更厉害的人选啊!武松就挺好!花荣也不错!林冲威风八面,杨志英勇无敌

赶紧把她引到僻静处:“贤妹,这边说话。”

阮晓露笑道:“教我好找!我来京城第二天,就去寻宿太尉,结果人家在朝里当值,根本没回府。我寻思你可能住在他府上,但等了几天,不见一个人影

宋江忙道:“京城人多眼杂,我如今是宿太尉的人,更不可给他招惹事端。但我不住在太尉府上,太尉另外找地将我安置。平日若无公事,基本上不出门

“我寻思也是。”阮晓露道,“后来我听说这个瓦子里有人讲梁山创业史,想着你可能会来听两句。”

宋江笑道:“也是第一次来,不敢在热闹地方多耽

正说着,斜刺里一群醉汉迤逦而来,怪叫道:“好狗不挡路!贼配军,躲开!”

宋江脸上原有金印,到了蔡京府上,手头有余钱,于是花重金请大夫,点不少药饵,勉强遮了疤。不曾想,去北国跋涉一趟,回来后又日日操劳,“医美”保质期过,那疤又开始浮现增生。若放在别处,让人远远一看,瞧不出蹊跷;但开封城可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人人政治素养过硬,眼力更是超群。一眼望去,就知道谁有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