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得知原委,自嘲笑道:“本以为只需防着李逵伤害你。这下要盯着你们两个。许我的报酬是不是得加点儿?”
阮晓露道:“张老伯过去是禁军教头,他练功夫的时间,咱们三个加起来估计都比不上。”
燕青恭恭敬敬行礼:“见过老教头。”
眼一横,看着李逵。李逵惧怕他的相扑手段,只能也跟着马马虎虎行了个礼。
张教头的武功是科班出身,虽然有些老病风湿,但威力依然不可小觑。燕青那点相扑技巧,在老教头跟前,也只是旁门左道的小把戏。若是来真的,张教头随便撅一根树枝,施展一点基本的棍法枪法,就能让燕青无法近身。
而张教头因为自己女儿的关系,待阮晓露如亲闺女,对她言听计从。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不能让燕青一人独大。
更何况,山寨对她委以重任,给她随身带了相当于一千贯的金珠宝贝。她不想测试人性。最好让小队里的成员互相牵制,确保谁都不会打这笔钱的主意。
“这一路上,您就是俺老爹,俺就是您闺女。”阮晓露把张教头扶上车儿,摊派,“这两位呢,是咱们的小厮和长工。咱们此行去东京城投奔亲眷。逢关过卡,不可说漏了嘴。”
燕青眼角微微一耷拉。原来你都安排好了。
新身份还是小厮,倒是不必用心伪装。
他牵起缰绳,叫道:“主人,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