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踮着脚,从车上薅下一个银锭,细读上面的戳记,倒吸一口气:“岁币?”
大宋给大辽交的保护费,浩浩荡荡出了国,转了一圈,异域风情还没看几眼,又给送了回来。
不过众好汉没心情品味其中的激荡兴衰,大家的关注点都在:“不会有假?来个人验一验。”
段景住笑道:“大宋国库出来的银子,今年新铸,质量成色绝对可靠。”
还是抽查了一箱,剪开验了,成色绝佳。于是人人竖大拇指,夸赞辽国哥们能处。
大炮出仓,连同凌振撰写的说明书数份,由段景住的人加以伪装,护送上路。至于如何过境,能不能顺利运抵,就是他们操心的事儿了。
反正这炮筒上没有任何铸造标记,凌振的说明书上也没署名。就算事发,也追查不到梁山的头上。
段景住心满意足地走了。前脚刚走,山下又来一批客商。
“答应送来的辽东骏马,”费保恭恭敬敬地参见晁盖,“遵着我们大哥吩咐,等武林大会开过,再悄没声的送来——哎,李大哥呢?他怎么不在?”
阮晓露接过话头,说李俊已赶回江南,布防老家,准备应对方腊的发难。
不过买马的细节都是之前谈好的。虽然不曾白纸黑字地签约,但江湖豪杰一诺千金,讲好的买卖,谁也不会赖。
于是将刚收到的火炮货款直接重新装箱,交给盐帮兄弟。费保喜得合不拢嘴。如此大宗买卖,原本做好了以物易物的准备。没想到梁山恁地爽快,直接给了成色上佳的现银,免了他们变现兑换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