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忽问:“你那个踩木板滑行的本事,叫什么名字,是哪里学的?”
阮晓露眉飞色舞,说:“我自己琢磨的。不过原理也不难。板子下装几个轮,就可以在平地上滑行;栓在靴子上,就可以滑雪;浮在海浪里,就可以冲浪;装个帆,就能在水面上滑行。都是一个道理嘛。非要起个名字,就叫板类运动呗。”
李俊笑道:“那你便是板类门派的开山老祖,失敬失敬。”
阮晓露得意:“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让你看花眼。”
李俊又道:“那个燕青,对你伏低做小,无事献殷勤。”
阮晓露失笑。人家是中央火炕,无差别送温暖。怎么能叫伏低做小呢?你境界不够高啊。
不过这话到口边,没说出来,改口:“可不是!嘴甜得很,你多学学。”
李俊握着她手腕,猛地向下一拉。阮晓露本就坐得不稳,从墙头倒栽下来,张口就要叫。好在记得自己身在何处,生生把那惊叫咽了回去。
惊魂稍定,才发现自己李俊把她托在半空,她膝盖稳稳的顶着他臂弯,硬是没落下去。
阮晓露“哇”了一声,看他手臂肌肉微颤,心里轻轻读秒。一、二、三
李俊道:“你也让他学学这个?”
她真心实意地道:“这不行,他下辈子也做不到。”
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想:又不止你一人能耐。换鲁大师在下边,他也能一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