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盏子都拿掉,底下原来是三枚形态各异的印章。

金大坚哈哈大笑:“又错了!这是我上个月刚做的。李夫人赢了。”

阮晓露听了一圈,好家伙, 人人理直气壮,逻辑通顺, 仿佛不陪官夫人赌博就是怠慢人家,就是有损梁山形象,就是给全运会抹黑。

她微笑着朝李夫人点点头。

“玩得可开心?”

李夫人容光焕发, 踩在船上,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 亲亲热热拉过阮晓露的手。

“你就是他们说的阮姑娘吧?来来,坐,一起玩一局。”

顾大嫂小声提醒:“我们在赌越野赛的冠军。她刚押了扈三娘赢。”

阮晓露交叉胳膊,微微沉下脸。

“梁山禁赌,你们明知故犯,今儿可有把柄抓在俺手里。”她似笑非笑,“赶紧收摊子走人,下不为例,我不跟寨主告状。”

吴用居然跟她耍赖:“我等违反寨规,但罚无妨,反正人人都有军功券赎罪。但这位易安夫人,是我山寨贵客,你不要和她为难。”

阮晓露冷笑。有你们这么招待贵客的吗,偷偷开艘船,到公共水域去聚赌!

“我不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