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接过话头:“南边。不过往前三十里都没酒店,你带足干粮了吗?”

看了看这少年,又一怔:“你脸上

那少年额角明晃晃起了个大包,红彤彤的肿着。

“方才忽然撞上 几只马蜂,我不合被蛰了一下。”他不好意思笑道,“无妨,我把刺挑出来了,也不是太疼。”

阮晓露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深感良心不安。

转身跑去厨房,找了袋精制淮盐,舀了开水,飞快配了一碗生理盐水。

因着制作运动饮料的经验,她手感颇为准确,用不着天平秤杆,浓度也能掌握八九不离十。

“拿着洗洗。”她把盐水塞给少年,“减轻一下过敏反应。”

少年又惊又喜:“世上好人多。”

阮晓露难得有些脸热,赶紧略过这个话头,问他:“从梁山下来的?”

那少年惊奇:“你怎知

随后意识到什么,难为情地笑笑,借来柜台上剪刀,摘下了手腕上的红布条。

“蒙各位英雄招待,收获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