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里头不是头面首饰,也不是衣衫裤袜,而是一个精致棋盘,金线描边,绘得甚是美丽。布袋里一把棋子,皆是犀角制成,圆润光洁,十分可爱。角落里塞着几粒木质漆红的骰子,已经被人盘得褪了色。盒子内外沾着隐约的脂粉清香。

阮晓露:“

她在顾大嫂的店里,见识过各种各样的赌具。这盒子里装的,居然是全套做工精致的赌具!

大宋律法上禁赌。官方驿馆绝对不会提供这种娱乐项目。

所以,多半是上一个住客藏起来的。大概是突然来了访客,或是离开得仓促,因此没带走。

阮晓露可想不通,一个官夫人,随身带赌具做什么?

她检查那棋盘上的格子图文,猜测大约是双陆、打马一类的游戏。这种赌法风靡于上层阶级,顾大嫂的赌场里是不玩的。至于规则玩法,她也只是听说过大概。

阮晓露摸摸自己口袋。下山下得仓促,只随身带了十几两银子,几片小金叶。

她跑到院子门口,兴奋地叫那看门婆子。

“嘿,大娘!你姓于对吧?”她笑着招手,“我与你五两银子做本钱,要不要玩两场?反正灯油公家报销。”

那看门于婆的看到她手里一副精致赌具,露出艳羡之色,犹豫道:“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