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应该说,架打得太少,对自己的实力没有正确的认知。

卢俊义却回过头,中气十足地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就你那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功夫,还想上去比赛?能学人家几招就不错!你以为你撂倒那个黑大汉,显本事了?这黑大汉明显是被全山追捕,逃来逃去,已然体力耗尽,让你撞上而已。须知天外有天,这世上多的是一门心思钻研武艺的高人。不像你,整日三瓦两舍打哄,心思都花在没用的杂玩意上,能练出什么武功?趁早收了那卖弄的心思罢!”

燕青眼里的光芒暗淡下去,小声道:“是,主人。”

卢俊义本人武功绝顶,又将燕青抚养长大,算是他的监护人。他断言燕青“武功不行”,倒也有他的底气。

卢俊义说话霸气十足,不像个主人,更像个爹。

而燕青的神色温顺而驯良,像个时常被打压的小孩。

张叔夜在山轿里催促:“既已无危险,姑娘,那就走吧!”

阮晓露心说,我要看燕青脱膊摔跤!

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跟上太守的轿子。走没两步,突然大步跑回燕青身边,一拍他肩膀。

“一个人的能耐,不是他主人说了算。而是他的对手说了算。”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我提你一个招。到‘梁山手信’那里买两瓶仙人酿,你家主人喝了准醉,然后你想去哪去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从怀里摸出一条红手环,本来是预备明日自己参赛用的,一把塞燕青手里。

“到了梁山,人人平等。”她语带暗示,笑道,“你是好汉,他也是好汉。好汉不挡好汉的路。”

说完,扭身就走,追上张叔夜的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