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了一辈子官, 还能被这点小事考倒?这姑娘以为衙门里都是尸位素餐的饭桶,小看他啦。
这还不好办, 摊派嘛!
让手下的公务员都行动起来,每人摊派一定数额,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这票抢手,甚至能卖钱,那就默许手下人赚点外快;要是票没人要,大不了发点米面,保准瞬间抢光光,然后这些票又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流回到江湖之上。
再联络各路州府的同僚,一人寄去几百张,热情邀请他们派出本地高手前来参赛。至于他们怎么处理这些票,就不用管了。
张叔夜迅速计划一通,觉得十拿九稳,爽快叫人把这一大包入场券收了。
他心里惦记另一件事,忽然降低声调,道:“我在河间府的友人传来讯息,说辽国那边,天寿公主发动兵变,废了那老皇帝,另立小皇帝,自己摄政,杀了一批佞臣,整顿朝纲军队
”
他小心地问:“就是和你们一道逃出辽东的那个公主?”
阮晓露眼睛发光,一个劲点头:“对对对,你别看她年纪轻轻,貌不惊人,我就知道她是个人物!”
张叔夜指节轻敲几案,不知这姑娘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没见识。
“辽国与我,百年之前曾为劲敌,侵占抢掠我国土,世仇累然。”他道,“眼下两国虽是友邦,不过是个博弈之困境,谁也打不赢谁而已。辽国孱弱,对我国并非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