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涛打个激灵,不知听没听见,撂下几个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阮晓露数出一百张入场券,塞给费保。

“这是入场券,你们带回去,欢迎到时参与观看

费保赶紧谢了,数数入场券,又为难:“姑娘给太多了。登州地方统共就三五十个盐帮兄弟,要是都去,买卖没人做了。”

“当然不强求你们都来。”阮晓露道,“多余的券可以送给别人,赚个人情。也可以卖掉,看你们本事。”

两人再三确认,这入场券可以归盐帮自己处置,若送出去,也不算失礼,这才收了,小心揣进怀里。

“当然,不管票发出去多少,都可以放出风声,到时梁山脚下会有少量门票现场发放。”

阮晓露还是怕来的人不多。万一真有那一根筋的,因为没抢到票而放弃参赛,对梁山也是个损失。所以表面上虽然要做稀缺营销,但实际还是要留着点后手,不能把真朋友拒之门外。

头一次搞大型活动,宁可忙不过来,也不能冷冷清清。

费保等人吃完酒饭,就要告退:“要赶进泊子的船,小弟们就先走了。明日出山,再向姑娘辞别。”

阮晓露欣赏手中画卷,挥挥手,表示得空再见。

忽然,她的目光定在小画卷的落款上。海市蜃楼转瞬即逝,这书生被抓来作画,想必也完成得十分仓促,但也不忘署上自己的名字,作为被强迫劳动的最后反抗。

“密州——张择端?”

画《清明上河图》的那位?他也是山东人?

李俊这随手一抓,抓到大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