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回头,瞥一眼正中交椅上的晁盖。老大哥一直在认真听讲,偶尔跟着点点头,给她背个书。
其实晁盖自己都有点眼花缭乱,听得耳朵忙不过来。他原先对“争交大赛”的那点构想,跟阮姑娘今日的筹划相比,完全大相径庭,找不出半分相似之处。
但他不得不承认,小姑娘那信马由缰的想象力,让他热血沸腾。
年轻就是好哇。
阮晓露朝老大哥一笑,继续道:“还需要一位监督员,定期对筹备工作进行评估,指出不足之处
”
石秀不声不响地举手。没人跟他争。
阮晓露补充:“只监督工作进展
”
刚想说“不监督个人作风”,随后想到,石秀本来就是山上的纪律委员,监督范围涵盖八荒四海,轮不到她安排。
耸耸肩,欣然接受他的报名。
水寨几个人有点坐不住。张顺调侃阮小七:“你不去帮帮你姐?”
阮小七啐一口:“有什么事,她吩咐一声,俺肯定干。俺不耐烦开会。”
阮小五已经趴桌上睡着了。
三兄弟性格如此,仗义得可以为知己者死,但要让他们搞什么“计划”、“筹备”,那真是比死还难。所以阮晓露压根不考虑请他们进筹委会。
不过
阮晓露眼珠一转,锁定在一个人身上:“咱们这全运会,除了几个组织人员,还需要大量志愿者——就是义务劳动人员,负责接待游客、引导选手、管理赛事、处理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