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惊,手忙脚乱地收力。阮晓露顺势抬手一架,扛住了两只大力金刚掌, 绽出微笑。

阮小七慌忙捉住她胳膊:“打疼你没有?你咋走路不看路呢?”

这时候,几个小喽啰才急急忙忙跑来劝架:“杨制使!跟山上兄弟放对打架,是要扣军功的呀!你怎么又忘了?”

马后炮好放。但众喽啰可万万不敢像阮姑娘那样,直接上去肉身劝架。一方面是阮姑娘确实艺高人胆大,两个爷们也都是高手,反应极其敏捷,没冲她打出全力;另一方面,杨志自从负责了争交大赛,在山上横冲直撞,到处树敌,喽啰们可不敢承接头领大哥的怒火。

杨志铁青着脸,道:“我们勘探过了,从金沙滩西南五里,直到断金亭东西三里,这一片山头平整,适合容纳山外游人。时间紧,任务急,先圈起来,再造些客房宿处,几个月未必够用。姑娘,你劝劝你的兄弟。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别惦记他那点破鱼苗

一句话重新激怒阮小七:“你再说一遍?”

阮晓露拍拍小七后背,轻声道:“你先回去。我保证不让他动你的鱼。”

阮小七朝杨志瞪了几眼,气冲冲往水里一跳,不见了。

然后,阮晓露拦住几个着手插桩的喽啰。

“杨制使,”她含笑问,“‘圈地’这事,是谁批准的?”

杨志看她一眼,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是跟林教头他们一起商量的,寨主军师也批准了。要让全山东的武林人士过来比赛,山上客馆住不下,兄弟们都是火爆性子,也多半会跟这些陌生人起冲突,因此最好是划一片专门的地方,供客人们打尖休息。到比赛那日,断金亭校场空出来,再派些兄弟去维持秩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