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宗恹恹地看着她,半晌,才带着一副认栽的表情,说道:“神行太保名不副实,在江湖上揭发出去,姑娘盛名更进一步。”
“说什么呀?”阮晓露觉得好笑,“不就是个睡眠调休,多厉害的天赋,我想要还没有呢。”
他能连 日保持清醒,因此可以日夜不休地赶路,赢得“神行太保”的美誉。旁人不知就里,只道他有什么法术;但相应的,每次透支精神以后,都要补足睡眠,才能回复正常状态。
以前戴宗在江州做押牢节级,常例是值班满二十四个时辰,然后休息一整天。旁人都难以坚持,只有他,因为有这么个天赋,每次值班都效率超群,以致被上级过于赏识。同僚都一步步升迁,而他因为干得太好,始终留在同一个岗位上。
导致他心思浮动,无心本职,开始交往绿林人物,最后干脆请假去帮揭阳三霸送信,最后阴差阳错,留在梁山当了个跑腿。
戴宗苦笑道:“我说我生来如此,别人道我是怪物。说我会道术妖法,倒有人追捧。”
阮晓露给他定心:“没事儿,我帮你瞒着。”
虽然她觉得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换成自己有这等能耐,肯定嚷嚷得全山都知道;但还是尊重戴宗的意愿。既然他曾经因此多受歧视,那就说明,当前的人们对他这种特殊体质,接受程度还不太高。
但阮晓露此次前来,还有另一件事。
“最近很忙?”她问,“连轴转多久了?”
戴宗遮遮掩掩,把“睡眠调休”的本事瞒了好几年。每次结束任务回山,都会找个借口请假,自己偷偷补觉。
直到这一次,他连补觉都来不及,直接在集体会议上强行关机,才让阮晓露看出蹊跷。
戴宗见她看破自己的小秘密,犹豫片刻,也不瞒她:“自你走后,物流人手一直不足,让军师抽调了大半。我只能加班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