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聚义厅例会,石秀寒着个脸,把施恩提溜出来,细数他私会歌女的罪状一二三四,请领导责罚。

王馨奴蹭的站起来说,要罚一起罚!

后来,直到两人的谢媒酒送到石秀宿舍,石秀也没弄清楚,为啥王姑娘那天要跟着站出来。

“你回山前两天,他俩办了酒。”花小妹颇有八卦天赋,日期事件记得清清楚楚,又说,“梁红玉敲打他们,但凡对她姐妹有半分不好,等着挨她的刀。 说得特别礼貌,但是哈哈,施恩脸都白了——对了,她还请咱们几个来得久的女眷互相照应着,别让她的姐妹挨欺负。”

戴宗听到这,终于忍不住,抱怨一句:“我们男人有那么坏吗?好像整天不干别的,只想着欺负人似的。”

阮晓露笑道:“又没说你,你慌什么?”

戴宗嘴硬:“我没慌。”

阮晓露不接茬,低头专心,翻完了这几个月的工作日志。

大家群策群力,算是达到了她心目中的及格线。

其中,花小妹的业绩鹤立鸡群,办成的委托数量几乎是其余人的两倍。

花小妹眼睛晶亮,等待表扬。

阮晓露笑着看她:“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花小妹板着脸:“说的什么话!当然都是我一个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