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兄弟在梁山养伤数月, 跟山上头领喽啰都混了个脸熟, 结交了不少意气相投的兄弟。更是在断金亭擂台上连番炫技, 不仅帮助水寨取得了三次流动红旗, 自己也取得了地煞第三十二、地煞第三十三的优异名次——当然是作为“梁山之友”, 不占山上的排位。
而且大家都知道, 他们是伤好了以后才开始打擂的。顾忌选手身体状况, 主裁判林冲还限制了他们的参赛场次,最多三天一场,不许透支体力。若非如此, 如果他们以巅峰状态,再在山上留三五个月, 那排名还能继续上升。
只可惜李俊一场都没打过——倒是有不少人想找他练一场,可惜没这个机会。李俊两次上山,都行色匆匆, 只过一夜,谈了事就离开。而且这两夜也过得神出鬼没, 不知他在哪歇的脚。
他的名字也写在“梁山之友”的那片粉板上,后头的名次是个空白。
童威看不下去,粗枝大叶地建议:“我大哥肯定比我们强,就先排我前头呗。”
三五个梁山头领围上来,给他上了一场公平竞技的课:“没比赛,就没积分。没积分,不能操纵名次。这是阮姑娘定下的规矩,要说理找她去。”
童威:“嘿嘿。”
两兄弟最后各自提着大包袱(里头装着阮婆婆送的鞋),拜谢晁盖以及登州救援小组,感谢山寨的收留照顾。晁盖欲送金银盘缠,几人坚辞不受,说回到揭阳岭自有人接应。
临别,吴用悄悄附耳李俊:“北地骏马,有多少送来多少,我等专望。”
李俊笑答:“就怕贵寨没那么多金银。”
所有头领洒泪相送。